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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午后时刻出来外二首（第1页）

无题

一些鸟儿飞远了，另一些鸟儿正从雨中回来

内心的落叶开始腐烂。直至变成泥土

直至又从泥土里

爬出新绿

像往年一样，春天到来之前

河水总是先涨了起来。之后，还会不断涨了起来

直至把雨中相聚的记忆稀释、冲远

直至淡忘

2006年2月5日夜

老树

雨终于停了。老树站在河边

一如去年或者前年。之前，我不知道

去年和前年的春天它没有长叶子

估计今年也不会

此刻，阳光正落在它黑漆漆的身上

也落在暗绿的莲花河里

同样，落在我的周围

经过它的时候，我想它是真的死了

但岿然不动。一如去年或者前年

甚至在我移居此地之前

甚至还将站立此地多久，我也无法想象

阳光在午后时刻出来

好多日了，我在雨中行走

周身被冰冷的记忆包围

每一滴雨，都透着潮湿的往昔

从逃离故乡的那一刻起

雨就下个不停。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

我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今日，阳光在午后时刻出来

我被轻轻摇醒。靠着窗前

听鸟儿在远处啾鸣，婴儿在隔壁啼哭

我感到春天真的近了。而我也应该

像小草一样，在这样季节，予以自己——

几许绿的希望

2006年2月6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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