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姓张?”张成。
“您自己说的。”李诗情。
张成满脸怀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有一次我在医院,那次我被摩托车撞了,有点脑震荡。当时我吐了,你想给我水,你想用右手帮我拧瓶盖儿,但是好像使不上劲。”
张成的右手略微有些发颤。
“医院,哪个医院啊?什么时候?我不记得在医院见过你。”】
-
“在循环里。”李诗情说:“张警官,如果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让别人相信啊?”
“我不会企图让别人相信。”张成说:“没有人会相信。”
“相信的人都要被送去药检。”肖鹤云。
“做警察的,如果每一个犯罪嫌疑人都靠说循环讲故事洗脱自己的嫌疑,那还当什么警察?”张成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尽量将自己的说辞编得天衣无缝。”
张成忽然想起什么,笑了:“我比较聪明。”
李诗情:“……”
张警官是在揶揄她吗???
-
【“你肯定不会记得,因为我们是在循环里见的——我在医院那次我已经说过实话了,可是你们没有信我。也有可能我那个时候也没有想清楚,我是在肖鹤云进入循环之后才捋明白的。我们躲过了车祸,我才知道车上有炸弹——算了,你们还是不会信。”
“相信不相信是我们警方的事,对于你来说,相信警察,诚实地交代问题,是你唯一的选择。”张成。
“那我从头说。”李诗情。】
-
“到底谁会相信李诗情说的话啊。”一哥。
“太难了,我要是被困在循环里我真的手足无措。”卢笛。
“张警官的目光就让我吓死了。”
“还有江枫的目光。”
-
【“杜局,药检准备好了。”叶倩。
“嗯,带他们去药检吧。”杜局。】
-
“……”
“……”
“……”
“肖鹤云同学,我想问问你们被药检了几次,觉悟冒犯之意。”一哥。
“很多次。”肖鹤云。
“tcltcltcl。”一哥。
“有话好好说,不要说缩写。”肖鹤云。
“药检看着就疼。”卢笛看着他们被抽血的画面。
-
【肖鹤云面对张成的询问,急切又烦躁:“那你问李诗情去吧,她知道的比我多,她说什么是什么。”
“年轻人,我们一直在给你机会,有些事情,你自己主动说出来和将来我们调查出来,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你懂我的意思吗?那个女孩子就非常我们的工作……”】
-
“我能报警说张警官是诈骗犯吗?”李诗情:“我什么都没说。”
“闹了半天原来是个乌龙……”肖鹤云:“我就说你看着文文弱弱可可爱爱的怎么可能卖我?”】
-
【回忆闪现。
李诗情:“如果警察问我们,炸弹在哪儿的话我们怎么说呢?跟他们讲,我们经历了循环?他们不可能相信的。他们真的太敏锐了——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是可以既解释电话又能够让他们接受的说法吗?”
-
肖鹤云呆滞了。】
-
“这一刻的肖鹤云已经没有办法再阴阳怪气我了。”一哥说。
“真的,我当时就在想,李诗情撒了什么慌,我还能出去吗?”肖鹤云。
“求肖鹤云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
-
【“她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啊?您问一百遍也是一个样。”肖鹤云。
“那我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事情,问一百遍的情况也是有的。”】
-
“要是我们没出循环,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被追问一百遍了……”李诗情。
“有的时候,在循环里也是一件好事情……”肖鹤云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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