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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陛下，您毁了它们。”陈傃平静的陈述这一事实。

白色的纸飞扬，沉静的字符不可避免被撕碎。

齐雍紧紧将陈傃拥在怀里，“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

陈傃闻言沉默，感到头上钗环被取落，对上齐雍的眼，一股沉重有力的力量在她全身游走。

满地狼藉。陈傃已经习惯，齐雍是个饥不择食的疯子。衣裳凌乱，唇瓣的水润光泽，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春光泄露一地。

齐雍起身，满含笑意为陈傃整理衣裳，轻轻抚过那些吻痕，带起微微氧意。然后贴着陈傃肌肤缓缓滑进胸口，很无辜的说“乱了。”

—————

齐雍病了，他这几年身子越发不好。他躺在床上，不远处，陈傃弹着琴，微微笑着。

“娇娇，你弹的什么曲啊。”他随意的问。

陈傃还是挂着浅浅的笑，很娴静的样子。是一曲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回以漫不经心的话，“哦，这个呀，是臣妾自己谱的曲。”琴音末断，丝毫未乱。

“娇娇真历害，是多久作得曲。”

“过了许久了。”

琴音缥缈，齐雍眼前一切渐渐模糊，最后听见一道刺耳的声，好像是琴弦断了。

宫里的孩子这些年死得差不多了，活着的没几个，死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上。

齐雍的葬礼同他的死一样，宁静，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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