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并未对此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因为他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他淡淡地总结道:“孩子的心灵是脆弱的,我不能让她继续在这里受到伤害。她需要一个能够全心全意爱她的家。”
话音未落,东侧窗帘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塞缪尔反应迅速,转身喝道:“谁在那里?!”
不一会儿,莉莉从窗帘后走了出来,她的双眼通红,腰部绑着攀岩绳,膝盖和小腿上都沾满了灰尘,她身后的窗户还开着一条缝。
钱进和塞缪尔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奥利维亚还在惊愕地质问:“莉莉?!你怎么会在这里?!”
莉莉没有回答她,她直勾勾地盯着钱进,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你说你是我父亲?”
钱进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没有犹豫,走到莉莉面前,半蹲着身子与她视线齐平,然后坚定地说:“是的,我是你的父亲。”
莉莉盯着与她相似的双眼看了许久,然后突然问:“你要带我走吗?”
“莉莉!!!”奥利维亚震惊地喊道。
钱进回头看了奥利维亚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奥利维亚本想冲向两人,但在对上钱进的眼神后,她停下了脚步。
钱进回头对莉莉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莉莉的神情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多次变化,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你结婚了吗?”
钱进有些惊讶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却也如实道:“没有,我是不婚主义者,不过……”
他顿了一下,给她打了个预防针:“不过,我还有其他的孩子。”
就在他等着莉莉追问其他问题时,莉莉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我跟你走。”
钱进愣住了。
奥利维亚的情绪终于失控,她边往
,
随后,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莉莉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钱进,她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期盼的光芒:“其实,我的头发颜色和你的一样。”
钱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温柔地回应:“我知道,而且你的头发比我的更乌黑、更柔顺。”
莉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似乎对钱进的夸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继续问道:“你说你见过我的照片?”
钱进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的,一个月前就见过了,你比照片上的你更漂亮。”
莉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她低下头,轻声说:“谢谢。”
看到气氛有所缓和,钱进适时地解释了一句:“26号那天我本来打算去看你的表演,但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我被困在了马德里。”
莉莉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她猛地抬头问:“你也喜欢重金属(heavytal)?”
钱进噎住了,他不好撒谎,只能如实道:“额,事实上,不太喜欢……”说完他怕孩子失望,又解释了一句,“我比较老古板,喜欢没有人声参与的音乐,曲调最好柔和一些的。”
出乎他的预料,莉莉并没有因为两人兴趣不同而失望,摊了摊手说:“哦,那你应该会喜欢后摇(postrock)。”说着她脸上似乎还露出了一丝嫌弃。
钱进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好心情地说:“我没有听过后摇,或许你可以推荐一些专辑给我。”
莉莉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她立刻点头答应:“好!”
说完这个话题,父女俩却再次尬住。
又安静了一会儿后,莉莉再次主动挑起话题问:“你刚才说你还有别的孩子?”
钱进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他叹了口气,平静地回应道:“事实上,我有很多孩子。”
“多少个?”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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