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常谨如今深有同感。
以前他爹也这么说,他不以为然。现在他和他爹一起痛恨着同一个女人时,他信了。
当他大腹便便的爹娶了一房娇滴滴的小妾时,他有些不为人知的艳羡。其实他爹娶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他从没这样羡慕过。无他,只是因为这次他爹娶的女人太美了。
柳叶眉梢带风韵,桃花秋水多情眸。肤白似玉,体格风骚,带着股浪荡风情,好似专吸人精气的女妖,妖气横生。听说,她就是青楼女子。
他想要她,就和他爹暗示。
他爹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他,最后点了点头。
他就趁着夜黑,摸到那女人屋里,强迫了她。
第二天,他脸上多了一道疤,很长很凶。那是女人为了反抗,用剪刀在他脸上划的。他没想到她挣扎得这么厉害。真是的,她不是个婊子么,这种事不和那么多人都做过了,矫情个屁啊?
他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毕竟父子同妻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还是得瞒着嘛。
他听说,那小妾惶惶不安很久。他爹还故意去她屋里好几回,专门看她惨白无力又不得不隐瞒的样子。
他平时不会特意进他爹的后院,为了避嫌。所以那女人认出他时,已是很久之后了。一见到他,脸都白了,好像不理解,怎么会有儿子强迫他老子的女人。
他笑了。一笑,脸上的疤显得诡异又可怖。
那天晚上,他又摸黑去了她屋里,强迫了她。她的身体,抖得像可怜的奄奄一息的猎物。
她低声质问:“你怎么敢……?!”
他笑了,道:“你敢说出去吗?”
她道:“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说出去,你老子定饶不了你!”
他说:“我爹不知道吗?”他的笑在黑暗里若隐若现,勾出恐怖的弧度。
她身体冰冷,木讷不动,在他身下仿佛死掉。
后来又是几次,他腻了,就不去了。那女人真没劲,青楼出来的,还这么没趣,装得玉洁冰清给谁看?给他爹吗?
他爹倒还宠她,像是在为自己儿子补偿。只是逗猫逗狗般,也不甚上心。后来,他爹又陆陆续续娶了几房小妾,早忘了她。
他只听说,那女人过的不好,经常病着,脑子好像有点问题,疯疯癫癫的,下人都厌恶她。
他家大业大,没想到一朝势败,被打压的奄奄一息。他们要举家搬迁回青州老家,走前赶了不少人,养不起了,生死由命吧。
要离开的前一晚,人熟睡时,一场大火忽然起来。他听到外面乱嘈嘈时,才发现大火封门。
他出去不得,绝望之际,听到外面一片哀嚎中,有一个极响的笑声,疯疯癫癫,骇人惊悚。
“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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